君漪

【spn/DS】甜甜圈(下)

先斩后奏了一发..菇凉你要是介意转载的话我就删掉0-0

lmo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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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把脑海里想到的那个画面写出来了呀(呼呼)。开始写之前给自己定的目标是轻松和甜蜜,应该算是实现了吧。再一次 @君漪 ,希望你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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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最佳的选择应该是转身离开这里,去追那只该死的猫(有一定概率是个该死的巫师,但是现在最好先别换称谓,不是吗)。任何一个人都不会对此感到犹豫。但是任何一个人都不是Dean Winterester。

 

所以他犹豫了。

 

为什么不呢?如果是你面对这个处境,想想看,排在自己前面的人只剩下五六个……至多七八个,只要再等上几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就能买到广告单上罗列的那些美食,享受一个因为吃撑了肚子而感到晕眩的幸福的早晨,想想这个,你也会跟他一样拿不定主意的。

 

Sam对他说过,科学家做过一些神经兮兮(他的原话好像是神经方面)的实验,证明了食欲得以满足与幸福感的提升没有直接关系。当然,他相信这只是Sam编出来的谎话而已——目的是为了报复他在他的咖啡里放了一点好料(多数时候是盐,因为调料品里只有它是无色无味的)。就算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不会因为吃饱饭就打消发火的念头,他也会是那个唯一的特立独行者。

 

立刻掉头去追那只猫和买好东西以后再去追有区别吗?

 

当然有。因为如果真的是那只猫搞的鬼,它会傻到一直呆在原来的位置直到被人逮到吗?

 

……这并非不可能,只要它的懒惰战胜了逃生本能。

 

但是,嘿,他又没办法百分百地确定这个。如果现在去追猫的话,他可能两头都落空,既抓不到猫又吃不到东西。光是想一下那个结局就觉得糟糕透了。

 

这些乱糟糟的念头让他想到了Sam,还有Sam提过的另一只名叫薛某某的猫。听说它蠢到让自己钻进一只放了毒药的盒子里,然后成就了一个举世闻名的无解命题。

 

……设想一下,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傻瓜的话,还会这么美好吗?

 

谁知道呢。

 

他更关心的是当想到Sam兴致勃勃地对他解释那些有一半内容听起来像火星人的想法的科学定理的样子时,他突然也变得兴致勃勃起来,而这主要是指他的老二部分。这个画面就像开水一样烫到了他。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结果吓到那两个脆弱的老姑娘。她们开始了一个新话题,听上去内容似乎与要不要把一条围巾塞给他有关。

 

上帝保佑这些善良的人们。

 

不管如何,他告诉自己,这很有可能只是因为葡萄糖缺失的缘故。他急需把一些热乎乎的美食狼吞虎咽地塞进胃里,然后那些疯狂的诡异的念头就会集体消失。虽然他想不通胃袋和脑袋离得那么远,它们将如何联合完成这些清理工作……但是他确信这一点。所有的事物都懂得该如何干好自己的工作,不管有没有脑袋。

 

同时,他也确信一条印着“常伴好运”的围巾解决不了他的苦恼,因此他努力婉拒了它,并且尽量保持微笑,向那个看起来像是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找他搭讪的老太太说了声“谢谢”。她看上去几乎是羞答答的,和刚刚那个捂着嘴大笑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在二十分钟后如愿以偿地买到了他所要的早餐,然后便马不停蹄地踏上归途。他以自己和那只猫相遇的地点为中心,搜寻了附近以一千米为直径的所有路面,没有放过哪怕是一丁点儿蛛丝马迹。在那个范围中,他只找到一些枯草,几根干了的鱼骨和一处疑似用来掩埋粪便的土堆,土堆的旁边有一个浅浅的兽类的爪痕。这些证据让他对那只猫的身份再次产生怀疑。

 

它该不会真的只是一只猫吧?

 

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一个习惯用猫的形态上大号的巫师,那无疑是很可怕的——不管是这个人,还是这件事。这表示对方很有可能是他一个人无法应付得来的——无论是心理方面,还是生理方面。他决定暂时忘掉那只猫,以及它那双漂亮的蓝眼睛——只要这件事情不会给他带来实质性的损失的话。

 

那么问题就解决了。他愉快地坐上英帕拉,和他的宝贝一起回家。

 

堪萨斯地堡的钥匙只有一把,既然他在出门的时候没有想过要带上它……那么在回到家的时候发现车库的铁门被人给的反锁了应该也不算什么离奇现象。

 

他把脚尖抵在门上,尝试着踹了几脚。厚实的铁门发出几声低沉的 “砰砰砰”,看上去纹丝不动。

 

……

 

这时候还是妥协好了。他抓出手机,拨通里头唯一的一个快捷联系号码。在数到第三个“滴滴”声的时候电话接通,听筒里传来Sam急吼吼的声音,听上去他好像刚刚吞下了一大桶火药。

 

“你是个混蛋。”

 

“呃……谢谢问候。你能不能下来帮我开门,不知道为什么它好像被锁住了,我怀疑是内部装置出了些问题,也许是因为插销不灵活了。”

 

“你是个欠扁的超级大混蛋。另外,门是我锁的。”

 

“你为什么要锁门?”

 

“你为什么要在我脸上画画?”

 

“因为好玩。”

 

“……因为你是个不知悔改又该死的超级大混蛋。”Sam的声音变得十分危险。“看来今天你没有办法进来了,因为我非常、非常地不爽。”

 

“哦,不过我买了早餐。”

 

“这他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记得你还没吃早餐。”

 

“我可以不吃你买的早餐……不,你知道吗,我拒绝吃你买的早餐。”Sam在听筒的另一头咆哮,这表示他说的很有可能不是假话——Sam很有可能会把他锁在门外一整天。这可不妙,他在心底轻声告诉自己,非常、非常不妙。他能想得到Sam生起气来的模样,他知道他会如何撅着那张颜色恰到好处的嘴巴,就像一个被抢了糖果的孩子,他熟悉他的眉头皱起以后的角度,那会让他觉得十分可爱,想要用手指去描摹那些线条……行了,打住!他不能再继续这样幻想下去。如果让Sam知道此刻他脑子里装着的是什么念头的话,他可能会狠狠敲打他的头,直到确认他不再存有一丝邪念、

 

虽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应该是那只猫。

 

他对着话筒轻轻笑了起来,“Sammy,把我关在门外可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他提醒道,“我很有可能会一走了之,你就再也报不了仇了。”

 

Sam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的声音才又一次出现,“该死的。你知道吗,”听起来他还有些不甘愿,“也许你是对的。”

 

Dean听见门的另一边传来细微的响声。他试着推了推那扇门,发现它不再被锁住后,他把装着早餐的牛皮纸袋从车里拎出来,打开门谨慎地走了进去。

 

Sam从角落里钻了出来,像一颗炮弹一样射到他身上,狠狠地把他扑倒在地。他们在地板上用一种纠结的姿势扭打起来。他的脸上很快就挨了几下,但那是值得的,这个有些疼痛的代价让他护住了手里的食物,确保它们没有被压扁。

 

“我建议休战半个小时。”他在Sam试图使出剪刀腿的时候气喘吁吁地建议道,“趁着食物还没凉掉,你觉得如何。”

 

“去你的休战,去你的食物。”Sam露出狰狞的表情,凶狠地瞪着他,但他脸上的那些涂鸦让他的努力全都白费了——看得出Sam清洗过它们,那些图案的线条比他刚开始画的时候浅了一些。

 

他看着Sam额头上的那只乌龟,嘴角忍不住剧烈颤抖。不幸的是Sam发现了这个即将成形笑容。Sam生气地骑到他身上,用手掐住他的肩膀。“干你的,Dean。”他用力揍了他一拳,然后他似乎想到什么了。

 

“我要毁了你的早餐。”Sam宣布道,“我要压碎它们,捏成粉末,然后从马桶里冲掉。”他伸手去够那个被推到战场以外的牛皮纸袋。

 

“你敢!”Dean咆哮了一声,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翻身骑在Sam的腰上。为了压制对方的动作,他们用一种暧昧的姿势抱在一起(他在一盘有些破损的录像带中见识过这个姿势,而那盘录影带的主角是一个丰腴但柔韧性很好的亚洲小姐)。他的一只胳膊还环在Sam的背上。而Sam……Sam正忙着调整自己的呼吸——被一个体重超过一百六十磅的男人压在底下可不是那么好玩的。他们身上的衣服因为缠斗的缘故,已经撕得破破烂烂的了。他盯着Sam裸露在灯光下的粉红色的乳尖,使劲吞了吞口水。

 

事情忽然间就失去控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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